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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章

    凌天双手抱着木桩,又是捅,又是扫。那四人一时之间也无法近身。

    不过木怎比金,几轮之后,木桩便被砍掉大半。

    “小子,戏耍够了,便为你的污言秽语付出代价吧!”一人双手握刀直奔凌天,另一人单手拖刀紧随其后。

    凌天将木桩扔出,转身即看到身后亦有两人。

    因为分神,不知这两人什么时候绕到了身后。

    眼看无路可退,凌天硬着头皮就冲向身后攻来的二人。

    一刀横斩而来,俯首侧身躲过之后,凌天用脚踢向来人手腕,意夺其兵刃。

    “可笑,你太嫩了!”此人松开左手,扭动上身,一把钳住凌天脚踝,然后大力将其甩向对面两人。

    单手握刀之人高高跃起,用刀柄重重击打凌天背部,将其打落,而后另一人迅猛出脚,踹在其胸口。

    凌天被踢落在地,翻滚出丈许远,就再无动静。

    四人扛起刀走过去,单手将凌天提起,说道:“小子,我们左监司的人不杀妇老少童。今日就斩你一臂,以便你长长记性。”

    说罢,此人提起刀就向凌天肩膀斩去。凌天在这时猛然睁眼,大喝:“做梦!”然后奋力一脚踢到其人裆部。

    胯下剧痛难忍,这人伏身倒地后,被凌天夺过兵刃。虽手中有了兵刃,但身负重伤的他已不能像先前那般灵敏,甚至身体内的痛楚连连抽干了他的力气,使他难以站立。

    一刀迎头劈来,凌天抬刀抵挡被震的手臂发麻,难以再握住刀。另一刀又是迎头将至,凌天偏动脑袋,刀结结实实砍在锁骨之上。

    鲜血汩汩流淌,沿着刀刃滑落刀柄,从而滴下。

    断骨之痛使凌天身体抽搐,他并没有叫出声,只是死死咬着牙,大口大口吸着气,他抬起毫无血色的狰狞小脸,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犹如凶狼一般盯着几人。

    几人不屑嗤笑起来,忽一刀对准凌天的胸膛破去。

    星光闪闪,风影疾驰而来,凌靖萧横刀突进四人之中,那刀尖之上啸啸不止,亦如裂气,气势汹汹。

    刀影狂乱,四人冷汗直流,这一呼一吸间,根本招架不住凌靖萧的攻势。

    一刀劈下,连连挑起,几人趁时转守为攻,却见撩势忽止,被轻易拨开刀刃。如此化去攻势后,凌靖萧脚起身旋,飘忽不定,手中刀刃惊掠而出,直指要害,四人散开,再度分而攻之。

    凌靖萧双脚一定,扭动身体大力将刀扫出,刀势沉稳,将眼前呼之欲来的三把刀统统扫开之后,也不见刀身偏离。

    此时,凌靖萧将刀脱手,往后一个翻身,腾空而起一脚登在身后之人的脸庞上。

    落地之后,右手将鲜血挥洒到三人双目之上,左手将刀握住一扫而出,身前三人的黑甲就此斩落。

    四人已无斗志,凌靖萧仅用一手就能使出力道刚猛的刀招,他们如何能比?不但如此,且其刀招有如风云变幻,难以看破,以一敌四仍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四人相视一眼,皆明其意,即刻齐身而退。

    凌靖萧闷哼一声,似是讥笑:“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刀法。”他撕下身上的布褂,将手和刀紧紧缠住。

    鲜红血液再度侵染刀身,刀立于眼,手抚刀身之后,只见明亮刀身缠上黑气,化作一柄漆黑之刃,锋利刀刃泛着血光,似饮血无数。

    乌云翻滚,遮去仅有的月色。

    凌靖萧身下扬起星光,正要动身。

    “凌靖萧,你儿在我手上。敢动一步,我便杀了他。”狼狈的程心衡捏着凌天的脖子挡在凌靖萧身前。

    “我儿先天炼体,你能伤他,不能杀他!”说罢,刀尖裂气,直突而去。势要一举穿透两人胸膛。

    眼看只剩一丈的距离,凌靖萧依旧没有收刀之意,程心衡咬着牙恨道:“凌靖萧,你真是疯了!”

    说罢,便丢出凌天,落慌逃走。凌靖萧接下凌天,将其掷在地上,亦不停留追去。

    片刻,程心衡追赶上四人。

    “程…公子,这人好厉害。”说话之人嘴中冒出一口血。

    “少说话吧。兵分两路,一者找长生门,二者去找大监使…”

    “你们还跑得了吗?”凌靖萧落在几人身前,刀身之上气旋涌动。

    “你们快走,我来拦他。”程心衡纵身对上凌靖萧,四人伺机分散,奔向坊间。

    凌靖萧飞腾于空,无尽黑火盘旋而出,席卷刀身。

    一刀劈下,漫天黑火如海浪一般呼啸掠出,将五人尽数吞没。

    火势熊熊在街巷中蔓延,如此大火却没有烧着任何一座房屋。

    凌靖萧收回黑火,来到奄奄一息的程心衡面前,将其踩在脚下:“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
    “可惜当初没有机会杀了你!”

    “看来真的是你害我凌氏一家。你这狼心狗肺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若不是长生门之辈,长老之流皆为自大妄徒,怎会留下你这祸患?如若当初他们肯听我一言…”程心衡为之不甘,话止声默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我师门之难,亦与你有关?”

    凌靖萧施力,踩的程心衡痛哼。

    “快说!”

    “我可没这本事!叛出师门者是你师弟。没想到吧!哈哈哈!”

    “血债血偿,你这就去死吧!”凌靖萧凶相尽显,用刀没入其胸膛之中,程心衡嘴里涌出一口血后,就此死去。

    杀死程心衡之后,他将昏迷的四人扔在一起,待其醒来后,问道:“你们监司与长生门同来居溪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“随你要杀要剐。我们绝不会吐露半句话!”

    凌靖萧踢了踢死去的程心衡:“快说!否则你等下场同他一样。”

    凌靖萧将刀尖刺入脚下之人的皮肉,可此人依旧咬口不言,面色坚毅。

    “不亏为监司之人。值得敬重。”凌靖萧把刀置于一人身旁,席地而坐看着四人。

    “知道我刀法为何这么好吗?因为我祖上是屠工。”凌靖萧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刃,似不在意盯着锋利刃口,四人不知道凌靖萧要做什么,不再与他搭话。

    “屠者,宰杀牲禽也,其技有三,皆掌之,可谓工矣。”